陈过庭闻言,心中紧紧绷着的那根弦,自然被触动了。>
“陛下所言极是,当务之急,要想办法给尚在路途的勤王大军补给粮饷。”>
“有一件事,朕不明白。先帝发出诏令,命天下各州府驰援汴梁,是只有这一回军饷难以筹措,还是这军饷一直都是个问题?”>
兵马未到,粮草先行。>
没有粮草,大军就是个摆设。敌军来袭,拜访千千万万个稻草人都比没有军饷的士兵更有威慑力。>
嬴政觉得不可思议,虽然宋朝的版图不大,可是以他见到的汴梁城的富庶程度,为何士兵们居然会因为军费被困在半道上。>
“皇帝陛下,粮饷一直都没有问题。我大宋每年要拨发六到七成赋税在军事上,朝中的赋税,几乎都用在军事上了。其实从前年开始,财政就已经有入不敷出的征兆了。”>
“笑话。既然都用在发放军饷上,又怎么会出现如今大军因为路上缺粮,不得不半道折返的情况?”>
嬴政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发出勤王诏令的皇帝是宋钦宗不是他。>
否则那些将军们必定恨死自己了。>
“陛下,这就是我宋的症结所在。朝中财政,多用于养兵士了。可是兵马越来越多,却都冗余分散在地方。且从前又有奸权当道,我宋频繁发动战事,但是却接连失败,损兵折将不计其数。国力早就亏空。之前国中还有多次起义,宋将梁山泊起义,方腊起义,每一次平叛,都是在耗费国室财力。”>
嬴政听了,自觉脊背一凉。>
他的大秦虽然不至于像宋朝这样军事接连失利,但是他确实也把军费都用在了供养士兵上。>
还有皇帝陵墓,修建宫殿……>
“国力亏空……”>
郑望之以前管不到这些事,但是他听到这个词,也跟着心头一沉重。>
“你们都退下。”嬴政看着殿中的几个侍卫说道。>
殿中只剩下两个人,嬴政、陈过庭、郑望之。>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文臣武将从来没有人对朕提起过?”>
“回禀陛下,是国力亏空,并不是众臣家财亏损。众臣自然不会主动对陛下说起这个。”>
“还是不对啊,照你所言,朝中都把军费花在了士兵身上,那为什么北方诸多城池会接连被破?”>
“陛下,兵的数量虽然多,可是不代表兵将实力强盛啊。”>
“所以,我宋是兵将数量过多了。”>
“回陛下,正是。”>
“这么大的事情,不至于你是唯一发现问题的,难道其他人从来提起过,也没想过解决?”>
“朝中从来都不乏有识之士,只是从前太上皇在世时,听的都是蔡京、童贯之流的话,对这些问题向来是充耳不闻。安心舒适的日子过久了,自然是有一天是一天,所以即便有忠臣谏言,太上皇也都是无视。”>
嬴政坐在座椅上,如坐针毡。>
虽然他是嬴政,可是他亲爹是宋徽宗啊!>
陈过庭又道,“当初真宗皇帝在位时,曾经任命王文公为宰相,推行过一系列改革,只是作用并不显著。以至于原先的问题没有解决,到如今数十年过去,过往的问题越发严重,而外敌又趁虚而入。若非陛下当机立断清君侧,就此议和,我大宋朝廷在百姓面前在威信便会荡然无存。政无信则不立,届时天下危矣!”>
所以说,宋钦宗也算是个倒霉蛋了。>
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被金人给放了上去,局势本来就要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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