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帅——”>
李纲可不惯着嬴政,进来站了一会儿,便主动把他叫醒。>
嬴政坐起来,脸上满是疲惫。>
“大元帅,外面的人都在请着让元帅速速登基。”>
“我听到了。”>
“殿下,前前后后算上这次,这已经是我等第三次请殿下登基了。”>
“再等等吧。”>
“殿下,机不可失。微臣来此就是要提醒殿下一件事。如今汴梁城的皇宫里,尚且还有十多位皇子呢。”>
嬴政闻言,面色犹如寒霜,他也很为难。>
“不知道殿下要等什么?莫不是等种将军凯旋?”>
“种将军能否凯旋,决定着我未来是汴梁的皇帝,还是大宋的皇帝。”>
李纲听了这话,却对着嬴政说,“殿下如今年十九,一腔热忱为大宋。但是臣今日托大,有几句话要给殿下说。”>
“什么话?”>
话到了嘴边,李纲却犹豫了一下。>
这可不像李纲的作风。>
“殿下,您得脸皮厚些。”>
“什么?”>
嬴政错愕。>
“伯纪你说什么?”>
李纲平日里最是稳重,也最刚正,言辞自然也最是得体,从来不会说这种俗话。但是这个时候他的脸却憋得通红。>
李纲也觉得难为情,但是就他感觉而来,他们的这位新主子,自己给自己设的规矩太多了。>
人又年轻,看他每日都在读书,可能是书读多了人也呆了,被一些规矩给束缚了。>
于是李纲就想着给嬴政单独开开小灶。>
“殿下,古往今来,没有什么人的权位到手是天经地义的。殿下经史子集读多了,难免被陈规束缚。可尽信书则不如无书,殿下就得脸皮厚些。”>
嬴政听了,自然忍俊不禁。>
“伯纪,你待我甚是诚心啊,为了我,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李纲也不好意思,但是他走到嬴政跟前,贴在嬴政身边道,“话虽然不雅,可是对殿下来说,最是实用。”>
嬴政自有他的想法,留在军营里,可以彰显自己抗金的决心。>
但是经李纲提醒,嬴政这才记起来,自己还有十几个弟兄。>
杀父,弑兄……>
对于嬴政来说,这是个难题。>
有些路子,一旦被开了,后世根本就禁止不掉。>
难道说在权力面前,廉耻都被涤荡的一干二净?>
这个时候,李纲便拿出来了一些前人举例子。>
“殿下读《史记》,想必也对秦二世亡国灭朝的事情有所知晓?”>
嬴政闻言,按在座椅扶手上的手青筋暴起。>
见嬴政反应这么大,李纲急忙安抚。>
在李纲眼里,新皇帝心存大义,就是良善重情了些。做皇帝,这样可不好。>
“殿下勿要害怕。”>
“我没有害怕,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只是生气罢了。”>
“殿下,生气是对的。这秦二世,心虚才屠杀众兄弟。在古之帝王中,他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暴君,虽然没有继承秦始皇帝的乾纲独断,驾驭天下之能,可是却继承了始皇帝的滥用刑杀,不以百姓为人的暴虐。致使秦国暴亡。”>
嬴政听了,自然气的冒烟,本来温玉似的面颊,如今变成了黑炭一样。>
“殿下这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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