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嬴政看了安心的东西,是那堆积成小山的奏章。>
嬴政满心欢喜的看着这些奏章,换好了袍服,随后刻意当着众侍卫的面整理了衣饰,这才展袖正襟危坐在桌案前。>
他信心满满的打开奏章,下意识的就道,“召有司前来。”>
郑望之上前,“官家,召有司?”>
“便是通晓国中所有法律法规之士。朕要处理奏章,凡事要有依据,自然要用法律来裁决,以此才能彰显公平公正。”>
“官家,大宋凡事都决于官家一人,不过官家想要处理奏章,那就召陈侍郎来便是。在大宋,官家身边最重要的机构主要有三个,为首的就是中书省,取旨、审议、施行三权全部归于中书省。您不是刚封了陈侍郎为中书侍郎吗?若要找人协同处理政事,找他来便是。”>
“日后,都称呼朕皇帝陛下。”>
郑望之一脸为难,但是他知道自己肯定拗不过皇帝,所以就道,“微臣遵命。”>
“这中书侍郎,照你所说,他当是朝中肱骨,不二之臣。朕现在觉得朕对汪伯彦等人的加封有些草率了。”>
“官家~陛下,旁人之心微臣不知,可是陈侍郎是一片赤心。”>
“怎么讲?我见他似乎对你颇有意见,你却为他说好话。”>
“陛下,这位陈侍郎在先太上皇在位时期,以右司员外郎出使辽,他一归来就请加强边备。宣和二年,迁御史中丞。时方腊起义,他认为蔡京、王黼、朱勋皆不能辞咎,宜正典刑,被贬黄州安置。先帝即位,复起为御史中丞,劾姚古拥兵不援太原,罪可斩。”>
“太原——”>
一提起太原,嬴政就头疼。>
“如你所言,这个陈过庭他是积极备战一派。”>
郑望之答道,“他为人持重,为官几十载,居然在众臣面前没有落下半点不是。可是,也没有做出什么有用的事情来。”>
嬴政心笑,“看来他是混迹在你们主战派和议和派之间。”>
“陛下,他可从来都不主张议和。一开始微臣也以为他是墙头草,后来才发现其实陈侍郎只是能做的事情就做,做不了的事情他不多言。看似什么都不做,实际上他做的比谁都多。”>
真正的实干家。>
嬴政想起来了他的老丞相隗吉。>
做的比说的多,嬴政喜欢这类人。>
实在。>
“陈过庭,朕要见他。”>
“那臣去请他过来。”>
“你是朕的军前计议使,负责对金外交事务,请人过来跑腿这种事,大材小用。”嬴政说着,看向一旁昏昏欲睡的张若水,“张若水——”>
“官家——”打个盹儿的功夫,感觉过了一年之久,看着嬴政那张脸,张若水后知后觉,怯弱的道,“陛下。”>
“你打算慵懒到几时才能打起精神来?”>
郑望之提醒道,“还不去请中书侍郎过来。”>
“遵命。”>
“你方才说他弹劾姚古,这是怎么回事?”>
“姚古为姚兕次子,姚雄胞弟,陕西三原人。以战功升任熙河经略使。月初金兵逼近京城,姚古和秦凤经略使种师中及折彦质,折可求等率兵勤王。当时朝廷命令种师道为京畿,河北路置制使,种师道与姚古的儿子姚平仲已经先率兵入京卫戍。先帝任命任命姚平仲为都统制。”>
郑望之说着,顺手摸了头上一把汗下来。对皇帝来说,不熟悉手下的将领和臣子,这将是为帝的大忌,是嬴政现在最大的短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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