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望之前脚刚退出帐内,刘长青又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有着嬴政的信任,整座军营里没有一人敢对郑望之不敬。>
“大元帅,行营使跟着少宰等人一同回汴梁城了,说是要去号召文武百官啊,黎民百姓前来迎接大元帅登基。”>
嬴政爽然一笑,“我知道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嬴政舒服地躺在座椅上,他终于得了空闲,想要放松放松,小睡一觉。>
这三天的时间是他重生以来最充实的日子。>
刘长青琢磨了一会儿,想说话却又不敢。>
“还有什么事吗?”>
“殿下为什么自立元帅,却不肯答应称帝呢?虽然这么做,可以试探出群臣的心意,可是自我大宋立国以来,便没有人帝王自立为兵马大元帅的,殿下此举,让军中上下都觉得……”>
“觉得什么?”>
“有人觉得殿下是心里有愧,也有人觉得殿下是舍本逐末……”>
“你认为称帝和抗金是一回事情?”>
“长青以为,如果殿下称帝了,届时抗金不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反了。”嬴政脸上满是疲惫,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睡过好觉了。虽有帝王气运在身,但是大多事情还得靠自己亲手去做,亲自去谋划。>
看着刘长青抓耳挠腮想不明白的样子,嬴政大发善心的点拨道,“只有先抗金,称帝才会顺理成章。”>
刘长青听了,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
政权这样东西,肉眼看不到,伸手摸不着。但是没有政权,集体就做不成大事,共同利益也无法捍卫。>
它虽然没有实体,但是确实存在,政权的根基就是信用。>
在士兵和百姓面前建立了足够的信誉,不仅仅可以得到帝位,而且可以坐的稳稳当当的。>
权力的本质是信用。>
嬴政太明白这些道理,所以什么是虚,什么是实,他分的清清楚楚。>
留在军营里可以有二十万勤王军,可是留在汴梁城里,很容易被架空权力。>
“行了,退下吧,让我歇一歇。”>
等到刘长青退下,嬴政躺平,这一觉下来,直接到第二天天亮。>
次日清晨,阴雨连绵的汴梁城周遭终于迎来了晴天。>
城内的混乱也开始渐渐消歇,士大夫及其弟子们天一亮就开始挨家挨户劝说。>
到处都是敲门声,这些年轻的学生们脸上难得燃起激情。>
他们都把希望寄托在了康王身上。>
在汴梁城西,一位开着茶水店铺的老婆婆,她静静地坐在茶店门口。这些学生挨家挨户敲门,正好敲到赵家门口,里面没有人开门,众人相视一笑。>
“什么士大夫,到头来不还是跑的最快……”>
这些学生走在坊间,都是人家居处,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茶店,当即七人坐了两桌。>
见到有客人到来,老婆婆立刻给他们准备了茶水。>
只听得他们毫不忌讳的大骂那些奸臣,“康王下令,今日就要处斩那些奸臣,为首的就是张邦昌。”>
“真是大快人心!”>
“我听说康王殿下不眠不休,一直在和行营使、种老将军商议抗金之事。”>
“朝中一片议和之声,只有康王殿下表示不议和,大宋与金势不两立。”>
“此为真丈夫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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