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知去过金莱会所,在港的消息没瞒住。
一个正好在港城的手眼通天的朋友,接二连三地打电话来,邀他们上游轮聚聚。
沈砚知盛情难却。
而周时与,是他名正言顺的女伴。
这艘私人游轮十分豪华,一层房间,二层娱乐,顶层的阳光甲板可以享受360度的绝美海景。
聚会在顶层,七个公子哥,一大群美女。
“这世界可真小,没想到你俩成了,砚知,周小姐可是我们沪城鼎鼎有名的沪上千金啊。”
说话的人叫王一野,沪城一霸,是这艘游轮的主人,也是沈砚知四年的大学室友。
京大毕业后,沈砚知去了英国深造,而王一野,开始了他吃喝享乐的狂野人生。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谁告诉你我俩成了?”
“老早听说的消息啊。”
“听谁说的?”
沈砚知一副追根究底的架势,王一野抓抓头,一时想不起来,“你俩现在不是在一起呢么?!”
沈砚知看到在一层甲板那儿琢磨钓鱼竿的闻溪,忽然一笑,“跟你说不清!”
京圈太子爷和沪上千金要联姻的消息,早在一个月前就传开了。
如今看到他们出双入对,更是确认了消息。
甚至有人直接喊周时与为“沈太太”。
周时与笑靥如花,应下了。
谈笑间隙,沈砚知不冷不热地低声问她,“是不是我的意见不重要?”
周时与没有改变嘴角的弧度,依然在笑,只不过这份笑意中夹杂着一丝警告,“杨韶柏和宋蔚两个人的力量都不足以逃脱,而你,是一个人。”
“那他们婚后的状态你也看到了,这是你想要的婚姻生活?”
周时与特别清醒,主动给沈砚知倒酒,“人不能既要又要,我们的出身已经打败了99%的人,你还想要什么?”
沈砚知意识到,小瞧她了。
见面第一天,他领导就知道了。
事隔一月,他大学同学都能知道。
他都不知道自己要结婚,别人都知道。
可笑!
周时与拿起酒杯与他相碰,在他深沉而又阴鸷的面容之下,兀自抿了一口酒,“你要反抗的不是我,而是你的父母。”
他们是同类人,周时与完全知道沈砚知的挣扎和无奈。
沈砚知仿佛被扼住了咽喉。
周时与亲密地靠近,将下巴抵在他肩头,整片胸脯都贴在他手臂上,像在 一样看着他,“婚后只要你按时交公粮,我可以不管你外面的事。”
沈砚知身体僵硬,脸色几乎绷不住,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更难缠。
他低了一下肩膀抽离,冷漠到了极点,“这些话说早了,我俩能不能结,还不一定。”
她有句话说得不错,人不能既要又要。
但是,他很贪心,他既要,又要,还要!!
这时,几个公子哥同时拍手,“好,厉害!”
沈砚知顺势一看,闻溪钓上来鱼了,他们都在看她钓鱼。
闻溪听到鼓励,往上面招招手,“谢谢啊。”
“美女,上来玩啊。”
闻溪摇摇头,“你们玩,我喜欢钓鱼。”
“你钓的鱼太小了,上来啊,大鱼都在顶层。”
身旁的人都笑了起来,男人得意,女人复杂。
闻溪依然摇头,继续钓鱼。
谁愿意搭理你们?!
忽然有人问:“她是谁带上来的?”
“好像是跟宋蔚一起上来的。”
“宋蔚人呢?”
“晕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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