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整个人高挑明艳。
“今晚上聚餐聊得不错?”
“东西挺好吃的。”薛简犹豫了一下,“刚才我送了一个同事回去,听到了她婆婆的话,觉得心里有点堵。”
“嗯?”
薛简把刚才听到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然后感慨道:“好像家务天生就该属于女人的,女人就必须要围着家庭转。”
凌霍语气带了几分严肃,“不同的人出生在不同的环境,接受的教育不同,他们的普世价值观也不一样。为什么说再穷不能穷教育,如果一个人的见识有限,你不能非要让他去接受超过他认知的东西。世界上会进厨房的男人还是很多的,我爸、我大伯、我爷爷,我也会,你的爸爸会进,你的舅舅也会进,是不是?就连大哥追小念的妈妈时,也会进厨房,就为了哄小念的妈妈开心。”
薛简说:“其实这就是爱跟不爱的区别吗?”
凌霍说:“如果你不理解爱一个人可以做到什么程度,那就看父母对孩子的爱,他们是可以为孩子上刀山下火海的。何况进个厨房?”
薛简问:“那你呢?”
凌霍顿了顿:“对于跟我两情相悦的人,我会珍爱她。对于我喜欢,却不喜欢我的人,我会祝福她。”
薛简审视他:“看你深有体会的样子,难道经历过?”
凌霍笑说:“没有,我呢,是从书上和别人的身上总结出来的。”
薛简想起什么,又说,“对了,我那个同事最近一直在蹲守我们集团总裁,她说有个朋友要采访我们总裁,我总觉得她不安好心。”
凌霍问:“是那个抄袭你作品的同事?”
“对,她还知道总裁结婚了这种私人的事情,你说她是不是很可疑?我连我们总裁姓什么都没去关注,我想大家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工资,对吧。”
凌霍略微思索:“是很可疑。不过你们集团那么大一个公司,就算她有什么不好的意图,我想对你们公司的总裁来说,他应该也不会放在心上。”
薛简疑惑地看着他:“你那么肯定?”
凌霍说:“对一个公司的大老板来说,这种事情不值得放在心上。他们每天要处理那么多重要的事务,这点小麻烦很难引起他们的关注。”
薛简看着他笃定的样子,琢磨了一下,说:“那我相信你的判断。”
凌霍揽着她的肩膀往卧室去:“你听我的不会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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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庭一上班,就把余曼云叫到了办公室。
余曼云小心翼翼地问:“梁总您有什么事?”
梁庭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她:“是不是你和薛总一起下套,故意陷害苏兰的表妹?”
余曼云莫名其妙:“梁总你能不能不要血口喷人?我和薛总什么时候给她下套了?设计稿不是杨昔给她的吗?要错也是杨昔跟她自己的错。根源是你,不让她知道你手机密码不就行咯?她骨子里还不是想跟薛总炫耀跟你关系不一般?”
“你那么激动干嘛?我这不是在了解情况?”
“梁总,你这是了解情况吗?你这是在下结论。”
梁庭摆了摆手:“好了,你出去吧。”
余曼云生气地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她越想越气,拿出手机,拨通了薛简的电话,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薛简。
薛简听后,仔细回想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不明白梁庭怎么知道她在星耀上班,自己并没有告诉过他啊。
下了班后,薛简收拾好东西下楼,正好碰到姚夏也在等电梯。
两人一同走进电梯,薛简在一楼出了电梯,姚夏则继续往地下停车场去。
姚夏到了地下停车场,并没有去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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