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的准备?”
薛简觉得薛建怀对王纺的防备心真的到了骨子里,“小时候经常有债主上门讨债,你又不在家,只有妈保护我,她一个女人,肯定害怕,所以就拿刀放在枕头下防身啊。还有,你跟妈是夫妻,妈干嘛要防着你?”
薛简童年的恐惧和无助仿佛又涌上心头,大概这是她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东西。
薛建怀迟疑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愧疚,很快又被愤怒取代:“有债主追上门?谁啊?爸在外面借钱的时候,大家可都默认不会上门骚扰妻儿。”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那时我才三岁,刚懂事,就记得有这件事情。”
薛建怀放下砍刀,打开水龙头洗手。
“不行,我得打个电话给你黎叔叔跟田叔叔问问。”
薛建怀拿起手机,拨通了黎建城和田绍华的电话。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了回复,是有人上门追债,但那个债主早移民了,找不到他。
薛建怀把手机放兜里,脸色有些凝重,他沉声说:“那你妈她不是真的要杀我啊?”
“我妈杀你干嘛?”薛简看着他说。
薛建怀刚才沉重的心情顿时消失了:“也是,我这个人就是你妈一说什么就信什么,特别是吵架的时候,我真恨不得用胶布封她的嘴巴,说话太气人了。”
“那你说话也很难听啊,也没有给妈妈面子。”
“你妈先伤害我的啊,我不得还回去。”薛建怀嘟囔,“算了,我有时候也太计较,我一个大男人跟你妈计较这些干嘛?她跟我离婚的前两年确实受了很多苦。”
薛简没好气地说:“爸,以后你见着妈了,得改改自己的脾气,尽量心平气和地跟妈说话。”
“我觉得我脾气挺好的啊,是你妈故意激我。”
“那是因为你语气不好,所以妈才会反击。就比如今天你说妈放刀在床头,妈说就是想杀你,可是她并没有对你做什么啊,你就可以想想,妈一定是有什么抹不开面子的理由隐瞒你,你对妈说两句软话,说不定妈心情冷静了,就会告诉你实话。”
“爸以后尽量注意点。”薛建怀感慨,“这么多年,爸妈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你现在看问题比爸看得深。”
“是凌霍提醒我的,他也希望我们家和和睦睦。”
“诶,爸以后会注意,尽量不影响到你们年轻人的生活。小霍是个好孩子,你跟他好好的,才不辜负爸这么多年的期盼,爸脸上也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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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的早上,薛简和凌霍吃过早餐,就回了城里。
他们先去了凌家,手中提着薛建怀做的火勺夹扣肉,以及王威做的虹鳟鱼干,这是高丽区那边的特产。
一进凌家的大门,阿姨迎了上来,薛简没看到凌谨念,就问了一嘴。
阿姨笑着说:“昨天秦家的人过来接小念去秦家过年,估计要跟妈妈住两天才回来。”
叶启芳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感慨道:“小念以前是不愿意去外婆家过年的,更不愿意跟妈妈单独待在一起。自从去年她妈妈经常给她送东西,关心她的学习生活,她就开始愿意亲近妈妈了。我这个做奶奶的看到她开始接纳自己的妈妈,也开心。”
凌爷爷坐在一旁,点了点头:“这件事还是要感谢小简的,小念妈妈说小简给了她很不错的提议。”
叶启芳看向薛简,和蔼地说:“原来还有这一层原因,难怪我说她妈妈忽然就像变了个人,知道怎么当妈妈了。”
薛简把凌霍泡的茶端到凌爷爷面前:“爷爷,大伯母,我们做这些都是关心小念,希望小念能有个健康快乐的童年。”
凌爷爷笑着说:“他们啊,当二叔二婶的,比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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