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我就不能撬他墙头?”
杜方林问:“那你打算怎么撬?”
梁庭说:“你帮我查查华京凌姓的人有多少个,我看他家应该也是做生意,有名有姓的。”
杜方林随口说:“我最近要采访星耀集团总裁,他就姓凌。”
他边说着,边继续帮梁庭擦拭伤口。
过了几秒钟,两人忽然对视一眼,眼神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杜方林连忙摇头说:“应该不可能吧,不会那么巧合吧!薛简怎么可能认识他?”
杜方林实在无法想象薛简会和星耀集团的总裁有什么交集。
梁庭问:“星耀集团总裁叫凌什么?”
杜方林回:“叫凌霍,一路跳级到华京附中读高中,十六岁在华京大学读大学,十九岁出国,二十四岁博士毕业,后来一直在海外拓展项目。前年刚回来。”
梁庭想起之前在马场上,凌霍有意无意地显摆自己手指上的婚戒,还若无其事地跟他说起自己跟老婆都是华京附中以及华京大学的学生。
现在想想,那何尝不是凌霍在无声地向他炫耀,等着哪天他发现了真相,故意恶心自己。
杜方林看到梁庭不说话,试探着问:“还真是他啊?”
梁庭把烟掐进烟灰缸, “擦你的药吧。”
杜方林叹气:“诶,那要真是她现男友,收了年我去报社,就等着挨主编骂吧。”
早知道薛简谈的现男友是星耀集团总裁,他当初对待薛简应该友善点,采访的任务不就完成了?不至于他蹲守了快半个月还没有初稿。
梁庭不满地说:“你就非得采访他啊?换个采访对象不行?”
杜方林无奈地摊开双手:“我倒是想啊,但现在最有新闻价值的就属他啊,你让我采访其他人,谁看啊,谁关心啊?人家想看的是豪门轶事。”
苏兰刚给杨昔拍了梁庭受伤的照片,抬头就看到梁庭跟杜方林两个一直在窃窃私语。
她好奇地坐过去,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杜方林说:“他这伤是挨薛简现男友打的。”
梁庭立刻说:“你嘴巴就没个把门?装上拉链才知道闭嘴啊?”
杜方林连忙摆手:“行行行,我不说了。”
苏兰没好气地说:“干嘛不说啊,他干嘛打你啊?把你打成这个样子,你报警啊。薛简就站在旁边看啊?也不拦着点?”
梁庭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婆婆妈妈的打什么报警电话。”
苏兰说:“你们两个对峙了啊?薛简找的男朋友不如你吧?”
梁庭立即就说:“就是个没品的男人。”
杜方林在旁边也不做声,知道梁庭是要面子的,所以也不想拆穿他,这是男人最后的尊严。
苏兰就自动把梁庭的话想象成薛简一气之下找了个不如梁庭的丑男人,她撇了撇嘴,说道:“她也太随便了吧?什么人都吃得下啊。”
杜方林忍不住说道:“那什么,那个男人跟阿庭不相上下,他是星耀集团的总裁。”
“什么!”苏兰惊愕,“你是说,她现在是星耀集团总裁的女朋友?不可能吧?不会吧?她凭什么啊?”
苏兰心底有一丝嫉妒,她怎么也想不到,薛简离开了梁庭,竟然又找到那么优秀的男朋友。
她一直以为就薛简这种人,找到梁庭这样的男朋友已经是极限了。
薛简就该没有人格地对梁庭百依百顺,忍气吞声讨好梁庭过日子。
没想到薛简不但主动跟梁庭分手,找的第二个男朋友比梁庭还要好。
杜方林说:“阿庭身上的伤就是拜他所赐,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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