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贾瑞所料。此后几天,尤氏母女俩先后派了两拨媒婆上门,都被彩明拦在垂花门外边,直接打发走了。>
随后,尤老娘和贾蓉二人,更是先后找上门来,想要和贾瑞面谈一次。>
但贾瑞一律以身体有恙为借口,躲在书房中不见人。>
他对彩明笑道,“看来我所猜测的没错吧,那个尤二姐十有 是怀孕了。只要我们沉得住气,就不怕她们不上来咬钩。我掐指一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和平儿姑娘这对好姐妹,在除夕前就能又一次团聚,再度重相逢了。你一定很是期待吧?”>
贾瑞说到后面时,开始鼻孔朝天,语气中不无嘚瑟之意。>
不要说彩明白了他好几眼,连坎迪也看他不惯,恨不得敲他几下后脑勺,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
彩明说道,“我确实是很期待,但我是理智的期待。不像某些人,都期待得昏头昏脑了,都直接在别人耳边说出平姐姐的名字来了。”>
“哎,不是说人艰不拆吗,老是拿这件事损我做什么?”贾瑞抱怨道,“你要总是这样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可就不帮你了哟。你自己想办法把平儿姑娘骗到家里来好了。”>
彩明遂笑着帮助贾瑞做了一套全身按摩,又给贾瑞端茶送水,给贾瑞掰橘子,喂吃苹果,贾瑞这才变得心平气和起来。>
贾瑞给焦老汉下达了一个死命令:没有他的允许,连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到内院中来,如果做不到,焦老汉夫妇俩的工钱就得减半。>
于是乎,那个负责门卫值守的焦老汉手持一把菜刀,雄赳赳气昂昂地站立在宅院外边,谁敢不经通禀就直接入内,他就扬言和对方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对于这样的莽汉,媒婆也好,尤老娘也好,都不敢直冲进来;连贾蓉在焦老汉这种粗鲁汉子面前,也不敢强行破门而入。>
他要是一不小心,折在了焦老汉这种人手里,可以说是完全划不来啊。事后就算是把这个焦老汉打死,又能有个什么鸟用?>
然而话说回来,贾蓉毕竟是国公府的嫡子,身份摆在这里,平时都是别人哄着惯着,还从来没有吃到过闭门羹哩。>
现在居然被贾瑞这种穷酸给拒之门外了,这要是传出去了,让他感觉多没有面子呀。>
因为贾珍有过叮嘱,让他尽量不要招惹贾瑞,贾蓉倒是不敢在宅院外面大声喧哗。但面对焦老汉这种人,他还是有勇气撩拨一下的。>
他恶狠狠地威胁焦老汉道,“你给我等着,小心你叔叔焦大落不到好。”>
焦老汉浑然不惧道,“我怕个毛?早些年,我从金陵特意过来投靠他,想托他的门路,进入到你们宁府做事,他是左一个推搪,右一个不允。我没有办法,只好自力更生,依靠帮人赶马车过活。现在他年纪大了,又开始贪杯嗜酒,有些时候银钱不济手,还要找我借钱买酒喝。我早就对他一肚子的意见了。你们该咋办就咋办,别给我说这些没用的话。”>
贾蓉一想也是,焦大要是稍微会做人一些,也不会沦落到如今鸡憎狗嫌的地步。拿他来威胁这个焦老汉,确实没什么意义,也就只好作罢,灰溜溜地离去了。>
他在心里郁闷道,想从琏二爷手里赚一些零花钱,还真是格外艰难啊。>
贾瑞虽然闭门不见客,但他也并没有闲着。>
除了常规性的科考复习和日常体能锻炼之外,他近期的一项主要工作,就是筹办扫盲书院首期识字班的结业典礼。>
“什么是结业典礼?”书高作为学业司助理,本来应当是由他负责这方面的工作。>
但他也是头一回听说“结业典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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