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魂峰顶峰高手云集,声势浩大。>
而在山脚下,却也是异常热闹。>
湖边小亭内,两道身影正面对面坐在石桌前,桌上赫然摆放着一张棋盘,二人在对弈。>
一人身着锦衣华服,头戴玉冠,贵不可言。>
一人身着黑红双色斗篷,衣帽拉得极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劲。>
而在湖边小亭外不远处的岸边,立着一群形形色色的男女。>
这群人当中有身着一致劲装的持剑武士,也有江湖中人装扮的男女。>
其中,天殷教的红衣教主赫然在列。>
众武士与江湖人各自排列,泾渭分明。>
忽然,斗篷男子心有所感,执子的动作微顿,继而抬头看向天空。>
“开始了!”>
他的声音略显粗沉,又带着令人生畏的锐意,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对面的华服男子闻言,亦是抬头看向天空,目光微闪。>
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原本皎洁的月亮,已然多了一抹血色,看起来十分怪异。>
华服男子脸色沉着:“如果可以,真想进去看看。”>
斗篷男子抬起头,轻笑道:“未尝不可。”>
那张脸已经不能用英俊来形容了,仿佛画中走出的人。他的肌肤足以让天下女子为之嫉妒,晶莹剔透,甚至可见血管内流动的鲜血。>
华服男子一怔,继而反过来打趣道:“天人不可入阵,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本王可不想以身试法,倒是魔宗功高盖世,或许能承受住阵威。”>
斗篷男子笑而不语,继续执棋,片刻后才一脸戏谑的说道:“以鲜血为祭品,这样的阵法,究竟是守护还是屠戮?”>
华服男子听出话中的嘲弄之意,若非面前之人乃是天下实力名列前茅的【魔门宗主赵沧海】,此刻他已经是一具尸体。>
他淡然道:“当年之事已无从考究,先人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想必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哦!”>
作为【魔宗】的赵沧海微微点头,不置可否。>
“所以今日流血之人,和当年的可怜人一样?”>
“不一样。”>
“有何不同?”>
华服男子淡然道:“当年的牺牲者是为大义而牺牲,而今,他们是为一己私利,也为我等前路而死。”>
赵沧海轻笑道:“当年王爷的先祖是为了守护九州而开创此阵,如今王爷却为一己私利重启,你可有丝毫愧疚?”>
这话并未刻意咋地声音,岸边人听了个真切。>
主辱臣死!>
伴随着一阵阵“锵锵锵”的声音,岸边武士纷纷拔剑出鞘。很显然,这些人都是华服男子的下属。>
他们一个个脸色坚定,只能主君下令,便会毫不犹豫的挥剑。>
华服男子却是脸色阴沉:“谁让你们对赵兄无礼的?还不快收起来!”>
众武士正待收剑回鞘,却见魔门宗主看了过来,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色彩。>
咔嚓...>
众武士的佩剑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露出裂纹,继而轰然碎裂,犹如一面面破碎的镜子,无力跌落在地。>
见此情形,哪怕这些武士俱是身经百战的大周精锐,亦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仅仅只是惊鸿一瞥...这还是人能做到的手段吗?>
华服男子亦是露出一丝诧异,隔空伤人他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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