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传出个老迈沧桑的声音:“陈州百万性命,你这一去,生灵涂炭。”>
“当今百姓苦,我辈应出手,改天换日月。”>
苏怀道虽没真气,却能知晓对方是个高手。>
柳洵听闻此言,手心冒汗退到成宁公主的身旁,低声提醒道:“一会儿动起手来,尽量往后跑的越远越好,洛紫鸢护着你,不必管我。”>
“就一辆马车,能有多大的阵仗?”>
“元婴期,可抵千甲。”>
柳洵手掌缩进衣袖,掐着他所能想到威力最大的法诀,背后的宝剑颤抖着随时都会飞出斩敌,抖动的剑刃与他此时的心情相当。>
对方虽未曾露面,但那股隐晦的气息,令柳洵胆战心惊,没想到陈州第一个站出来阻拦的,就是元婴期!>
难不成里面还有更厉害的?元婴期若在这里拼命,平原轰成谷地,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三万将士全力以赴,也无法避免大量伤亡。>
柳洵掂量着自己这点本事,单打独斗对上元婴期绝无胜算,心中便打起了退堂鼓。>
“老前辈挡路,是要保南燕?”>
苏怀道解开背着的棋盘,翻身下马席地而坐,双袖一挥各捏起黑白子来。>
“想和我对弈一局?人老了,举棋不定,下不动棋了。”>
“天地如棋盘,方圆在心间,我若定天元,何人来破之?”>
苏怀道一子落在正中,一股惊的气骤然爆发出来横扫马车,掀翻了马车车厢四周的木板,露出来一位稳稳坐在木椅上的老人。>
老人须发皆白,手持拐杖撑住佝偻的身体不跌倒,那股腐朽的死气失去车厢的阻拦便立刻四散而出。>
垂落到脚边的眉毛微微向上一挑动,扑来的气势顿时化于无形。>
“有趣,有趣,明明没有修为,却能调动天地灵气,你师从何人?”>
“巍山苏怀道,自学无师承。”>
老人皱纹堆叠的脸上,似有似无地露出一点难看的笑容来,他惜才,喜欢看到年轻后辈不断进步成长,走过他的路,越过他的身影继续前行。>
身为妖,却一生都在陈州未曾远游,修的是血脉里传承的功法,不杀人,不好斗。>
除却一身妖气,没有一点与妖相似的地方,衣衫遮掩之下是柔软的尖刺,老人的本体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刺猬。>
“你可知道陈州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人族、妖族在此地不需刀剑相向,有各家长辈约束,因此南燕不必设立官府管理。”>
“我等欲去京,陈州阻在前,今箭在弦上,唯有拉满弓。”>
老人缓步挪动身躯来到苏怀道的面前,接过一枚白字,落在旁边。>
棋盘再次发出气浪,扫向苏怀道身后的铁盾兵,坚硬的盾牌仿佛是饼干般脆弱不堪,气浪一连推出数十丈,在倒地的每一位甲士胸前留下一道致命的伤口。>
一子横扫千甲,元婴期能调用更多的天地灵气用之对敌,寻常的甲士在他面前与蝼蚁并无区别。>
苏怀道面不改色,再次落子,这次轰碎了整辆马车,“老前辈骑马,或者我来送。”>
“你这小子还真是倔强,这样吧,我不为难你,留下万人陪着我,这关就算你过了。”>
“没见过元婴,冯阔你来试!”>
苏怀道向天一吼,一点寒芒自背后阵中掠来,老人的灰扑扑的眸子被点亮,那是一杆夺人眼目的亮银枪,是件不错的兵器,能承载大量的真气而不发生形变。>
枪尖被一根手指隔空点住,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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