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殷叔已经遇害,他们这是请君入瓮?>
衡玉突然停下脚步。>
对方过于热情的态度让他起疑。>
心思斗转间,手已经握住剑柄。>
“怎么了?”>
那人回过头来,眼神有些差异,随后指了指前面,道,“殷老大出来了。”>
衡玉目光巡视而去。>
果然看到殷叔从内院跨步而出,脸上挂满热切的笑意。>
嗯?怎么跟自己想象得不一样?>
衡玉愣了一会。>
这个时候殷叔已经带人来到跟前。>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意道:“衡玉,我就知道你会再来看殷叔。”>
“殷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衡玉小声道,目光示意了一下周围的人。>
殷叔倒毫不避讳,爽朗笑道:“我又不傻,你真以为那个田凡中能拿捏得住我?走,进去细说。”>
衡玉回头看了看亭子里的血迹,有了一丝明悟。>
穿过山庄内院,来到附近防御工事严密的议事厅,殷叔让人送上茶水和一些简单的吃食,随后一边享用,一边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和衡玉说了一下。>
原来,重伤后的殷叔知道城中一家武馆有恢复伤势的秘药,而田凡中组建的小队任务目标就在武馆附近。>
所以殷叔才委曲求全留在小队中。>
那田凡中把殷叔当成工具人,殊不知殷叔也是这么想的。>
借着小队的掩护,殷叔成功来到那家武馆,找到秘药,治好了伤势。>
这之后,他便趁着田凡中疏于防范,手起刀落结果了对方。>
成功将小队接手。>
听完殷叔的描述,衡玉感慨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和这群老狐狸相比,自己还是适合和妖兽打交道。>
妖兽虽强,但心机没这么深啊。>
“那先前在城中,你让队友先走,自己留下来断后?”>
这一点衡玉不理解,既然之前的心酸是卧薪尝胆,又为何让自身置于死地?>
“哈,那次的确凶险,不过不这样,我也难以博取田凡中等人的信任。”殷叔喝了一口陈茶,意味深长道,“其实那天并非绝对的死局,我殷京生在京城混迹多年,你该不会以为我连一点底牌都没有吧?”>
“所以即便我没出现,问题也不大?”衡玉没好气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殷叔道,“所谓患难见真情,那种情况下,你还能出手相救,比起田凡中那厮不知强了多少倍。”>
“哼,想当初咱们做苦役的时候,我没少照顾他。”>
殷叔气上心头,抓起一把果干就往嘴里塞,咬得牙齿咯咯作响。>
衡玉沉默无言,心境发生了一些变化,不过看到殷叔没事,他还是打从内心高兴的。>
“衡玉,这次来看望殷叔,是遇上麻烦了吗?”>
过了一会,殷叔的气消了,指着外面说,“你别看我这个小队人少,实力平庸,我就是凭借着这么点人,加入白马寨的,现在在白马寨也有一些说话的权利。”>
殷叔知道衡玉是锻体七重的境界,即便自己伤势恢复,也有所不及。>
但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有限的,他觉得凭自己在白马寨的身份,能帮助到衡玉。>
衡玉挠了挠头,道:“其实没什么事,我这趟出来主要是想售卖一些粮食,换取修炼物资。”>
“哦?竟然还有余粮拿出来交易?可见你这段时间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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