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没有人马上回答,大男孩可能意识到了不对。才表现出有点不好意思。
天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说:“你们要是忌讳死了人,就算了,不然随便给点铜板就行。”
他的话语中虽然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似乎生怕自己的提议会惹人嫌弃,但是似乎并不想放弃。小眼神在阿七和景春熙之间来回扫视,还在寻找他们的反应。
阿七倒是没有这种忌讳,这几年在战场上见的死尸多了,很多前一日还一起喝酒猜码的兄弟,第二天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对他来说,生死早已是寻常事。他觉得鬼见了他都会怕,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看向了景春熙,这事得小姐来决定。
阿七低声问道:“小姐,你看呢?”
“离这远不远,马车能不能进?”景春熙盯着大男孩,看他如何反应。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还在判断这个孩子的话是否可信。
毕竟常年在码头上厮混的孩子,接触的也都是三教九流,很难说不会做行骗的事。
即使自己一倒腾,笋干就能进空间,但存放的位置总得有点合理性,如果东西都拉不出去,就凭空不见了。在傻子面前都说不过去。
她微微皱眉,继续追问:“你确定那宅子能方便我们做事?”
大男孩毫不犹豫,连忙回答:“不远,还要往上面去,就在我们村口边上,牛车马车都能进,村里要卖笋干的就有五十多户。”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向了台阶上面的方向,生怕景春熙不明白。
另外一个小男孩也挤出来,附和说:“那间宅子我们都知道,就在路口,从这去也不远。”他的话音刚落,其他孩子也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补充道:“是啊,那宅子可大了,地方宽敞得很。”
“我们村的人都知道那地方,很方便的,离这街上又不远。”
孩子们好像更愿意他们租在自己熟悉的地方,纷纷对大男孩进行声援。
景春熙往自己的袖袋一掏,掏出来都是二十两、五十两的银票。她快速地数了数,凑够了一千两,然后塞到阿七的手里:“麻烦七叔自己去找零,大秤最好多备几把,放船上以后都用得上,人还是多带几个!省得手忙脚乱的。照我说的,只收到天黑。”
她的声音虽然轻,但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然后景春熙又转过头。冲着那群孩子说:“看见了吧!银子全部都在这位大叔身上,有多少笋干叫爹娘赶紧拉出来,迟了我们船就走了哦!”
她的话音刚落,孩子们纷纷点头,嘴里应和着:“好嘞!”
“我们这就回去。”
“马上去通知大家!”
阿七转脸在小姐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低声嘟囔了一句:“也幸亏我们身手了得,不然小姐这么说话,又光明正大给我塞一把银票,有人来打劫可怎么办?”他虽然嘴上抱怨,银票却随手揣进怀里,转身准备去办事。
大男孩领着两三个孩子马上簇拥上了阿七和几个护卫:“大叔,我带你去那间宅子,那里离我家最近了,我家就在隔壁,笋干搬过来马上就可以称。”
那几个孩子应该都是一个村的,客商进了他们村,他们都与有荣焉,脸上都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
大男孩一边走,一边回头对其他孩子喊道:“你们快回去通知,别耽误了时间!”
其他孩子听了,纷纷点头,转身跑向不同的方向,嘴里喊着:“卖笋干啦!有客商来收笋干啦!”
阿七跟着大男孩走了几步,心里还在琢磨着小姐的安排,猛然回过头,发现小姐带着另外几个跟班已经甩手走人,完全当起了甩手掌柜。
阿七无奈地摇了摇头,突然觉得这次担子有点重。平时小姐只让他们撒撒迷药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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