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刚想进到厂里面,却被那个女工人喊住了。>
“同志,你找阎解旷的领导干什么?”>
“啊?俺闺女要跟阎解旷相亲,俺自然要打听打听阎解旷的情况!”>
这个女工人正是周秀芳,她原本对阎解旷倾心,可经历了一些事,已然对阎解旷死心了。>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才过去没几天,阎解旷竟然就要相亲了。>
听到刘山的话,周秀芳只觉得一阵心酸涌上心头,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她下意识地捂着脸,转身哭着跑开了。>
刘山看着周秀芳离去的背影,心里虽然觉得这女工人的反应有点奇怪,但想着自己要紧的事是打听阎解旷的情况,便也没再多想。>
他又拦住了两个正要下班的工人,详细询问了车间主任的办公室位置。>
按照工人所指的方向,刘山终于找到了车间主任。>
车间主任看到刘山这个陌生人,一脸疑惑,并不清楚他打听阎解旷情况的目的。>
但见刘山态度诚恳,事关职工评价,便如实地告诉刘山:“阎解旷这小伙子,在我们车间那可是出类拔萃的,工作认真负责,技术也过硬,是车间里最优秀的工人之一。>
每次有重要任务,我们都放心交给他去做,从来没出过岔子。”>
刘山听了车间主任的话,心中不禁一喜>
看来贾张氏说的是真的,易中海极有可能是在背后使坏。>
这下,他心里对阎解旷有了底,谢过车间主任后,便匆匆往家赶去>
刘山回到家的时候,看到贾张氏正小心翼翼地蹲在距离大黄狗不远的地方,一人一狗互相对视着,眼神中似乎都带着些警惕。>
见到刘山回来,刘母赶紧从屋里快步走出来,一脸焦急地询问:“老头子,咋样啊?打听到啥情况了?”>
刘山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说道:“贾张氏没撒谎,我去轧钢厂问了车间主任,人家说阎解旷确实是个好工人,在厂里表现优秀。看来真是易中海那家伙在背后捣鬼。”>
刘母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转头看向贾张氏,略带歉意地说:“贾妹子,真是对不住啊,之前错怪你了。”>
贾张氏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脸上摆出一副得意的谱,哼了一声说道:“哼,知道错怪我了吧。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得揍这大黄狗给我报仇,它之前可把我吓得够呛!”>
大黄狗似乎听懂了贾张氏的话,冲着她汪汪几声,还露出了锋利的牙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贾张氏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连忙摆手说道:“哎呀,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可别让它咬我啊!”>
开玩笑,咱大黄可是很厉害的。>
缓了缓神,贾张氏又说道:“算了算了,看在大妹子你道歉的份上,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不过,我这折腾了一天,又累又饿,大妹子你给我做碗荷包蛋吃吧。”>
刘母虽然心疼自家那为数不多的鸡蛋,但一想到女儿的终身大事,咬了咬牙,还是答应了贾张氏。她转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荷包蛋就端了出来。贾张氏见状,也不客气,接过碗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不一会儿,一碗荷包蛋就被她吃得干干净净。>
等贾张氏吃饱喝足,抹了抹嘴,刘母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贾妹子,你看俺家秀华只是个农村女社员,咋能嫁给城里工人阎解旷呢?这中间怕有不少难处吧。”>
贾张氏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慢悠悠地说道:“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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