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的张着眼,对他近在咫尺的容貌怎么看不清楚,却知道他在即将相贴的时候猛的转过身,然后一句话也没说,顺着敞开的窗户就飞了出去。
“喂!”叫的很没力,呼吸好热,嗓子里也好干。顾不得去寻思司寇安,在桌上摸索,最后还是抱起酒来解渴。
头好昏,丢开酒坛撑着桌子站起来,迷离的眼睛眯着,看到了不远的几米外那张床。走一步犹如登天,脚步蹒跚,像踩在棉花上,视线一片朦胧,什么都看不清楚。
突然脚一软,原本应该摔倒的身体却被一双手臂接住。
“你……”转起头想看是谁,可那张脸太模糊,根本看不清。但是,他身上有很熟悉的香味,而且他穿的是黑衣,放心的笑了,缠近他的怀里,“沫凡。”
他抱着我放在床上,一言不发。
“沫凡?”闭着眼,敲着发疼的脑袋,银丝镯在手腕上晃动起来。
突然手腕被抓住,有只手在镯子上摩挲,似乎冷哼了一声。
张了口,声音还没发出就被温软的唇堵上,狡猾的舌迅速窜进,霸气的掠夺我的呼吸……
“唔……”双手推拒的抵着他的身体,原本就昏沉的脑袋因为缺氧更加难受。
他停了下来,然而只是短暂的几秒,他开始动手解我的衣服。
“沫凡?”虽然看不清,意识也不清晰,可还是知道他在做什么。抓住他的手,他没有动,似乎在等我说话。迷离的笑了笑,说道,“我哥好生气……”
他不出声。
“我们、做吧。”说完使尽全身的力气撑坐起来,抱住他,将唇送了上去。或许这就是老套的‘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的戏码。
他的唇抿紧,随即又松开,反抱上我,温柔的一点点吮吸……
“沫……”刚叫出一个字就被吻堵住。
他的吻稍离,朦胧的张了眼,依稀似看到他的嘴角噙着笑,带着讽刺的邪魅。怔愣了一下,再看,那张脸又贴近,依旧是类似佳楠香的味道。
方才,只是幻觉吧。
酒意更重了,我的呼吸热烈而急促,参杂着他的低重喘息荡在床帐中,已经不能再去想什么,直到一记刺痛从身下蔓延开……
睡梦中翻了身,顿时眉头拢成一团,好痛!
睁开眼,白色的床帐在眼前晃动,那种余味还淡淡的弥漫,慢慢的,大致想起了昨晚的情景。脑子似乎清醒了,赶紧坐起身,丝被从身上滑落,也牵扯的全身一阵酸痛。
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红色吻痕,从脖子到肚脐,手臂……小心的掀开丝被,天!连双腿上也不能幸免。
愣了!一切就像恶作剧。可昨晚的人是花沫凡……
花沫凡,是他吗?那他怎么离开了?虽然笃定,可另一方面又止不住的不安,床上那干涸的鲜血在阳光下是那样的刺眼。
看看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半,举起手腕的同时看到那只银丝镯,原本只有三圈的镯子变成了六圈。这、又代表什么?
脑子乱作一团,呆呆的坐着,好半天没有动静。
“妙妙!”突然门外响起司寇安的声音,门被敲了两次,推开。
赶紧将被子盖在身上,想阻止他进来已经晚了,一眼看到地上散落的衣服顿时在心理叹气。什么也掩盖不了。
“妙妙……”司寇安一进来就愣了。
“我没事。”不经意的看他,他居然露出自责又内疚的表情,肯定是以为我被别人给强暴了。抿了抿唇,说道,“这件事你别告诉别人,我不想让我哥知道。”
“可是……”
“你去帮我准备热水,我想洗个澡。”这个时候只好利用一下他的愧疚,这样他才能乖乖的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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