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下巴,轻轻侧过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说实话。”
“你问五年前秋天的事?”凌霍若有所思地问。
“为什么要买醉?”薛简追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呃…有很多原因。不过可以告诉你其中一个原因。”
“快说。”
“我大哥当年因为投资失败,不敢让家里的长辈知道亏了很多钱,于是被外人蛊惑,伙同外人抢劫家里的珠宝店,欺诈保险金来弥补亏损,后来幸好被发现得及时,这才结束了这场监守自盗的戏码。”
“你知道我喜欢数学,更想成为一个教授。出了这件事情后,长辈们把我叫回来,商量后决定由我管理家族企业。”
薛简知道凌霍双修数学专业跟工商管理专业,她心疼地看着凌霍:“你那时候是不是因为要放弃自己的梦想,所以很伤心?”
“是会觉得身不由己。不过没有办法,家里那么多人吃饭,长辈们思想比较保守,不信任职业经理人,我只能牺牲掉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梦想咯。”
薛简想了想,“那如果当初你能实现自己的梦想,要在哪里任教?”
凌霍实话实说:“最意向的学校是华京大学。那时候已经跟院长见过面,也谈好了。”
“以前我难过的时候,你一直帮我,没想到后来你遇到事情了,我却没能语言安慰你。”
凌霍笑着说,“现在很好。”
薛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今晚上安慰你,好不好?”
凌霍指腹摩挲她的唇,“你知道我面对你的时候,自控力很差,特别是你主动的情况下。”
薛简在他耳边小声说:“那,抱我上床。”
—
薛简早上一上班,胡旦就凑了过来,他压低声音问:“这两天怎么不见林姐上班?”
薛简摇头,这是林画的私事,所以她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随后她拿出手机给林画发信息,询问林画的身体状况。
她心里还琢磨着怎么把昨天跟苏潇云谈话的事情告诉林画,好让林画知道,苏潇云其实是可以允许大家结婚生子的,不必再为此提心吊胆。
没过多久,林画的电话打了过来。
薛简连忙走到一处安静的角落,这才接听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林画轻松甚至带点开心的声音:“小薛,谢谢你的关心。昨天苏总让助理上门看我了,说给我一个月的休假养胎。”
薛简听她这么说,也由衷地高兴:“苏总是不是不追究你的事了?”
“是啊,虽然我不知道苏总为什么突然就原谅我了,但我很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这段时间我要养好身体,到时候回公司了,好好给公司效力。”
“林姐,我也有件事情跟你说…其实我也结婚了,昨天我刚跟苏总坦白,苏总很生气,但是也原谅了我。”
薛简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这个秘密。
林画的语气中多了几分高兴:“那就好,那就好,能让你早婚的人,肯定很优秀吧?”
“嗯,反正我暂时看不出他有什么缺点。”
“你们办婚礼了没?”林画好奇地问。
“还没呢,前几天才拍了婚纱照。”
“那到时候正好去喝你们的喜酒。”
薛简又和林画聊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她回到工位不久,冯静走了过来。
冯静拍了拍手,清脆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让大家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有件事要宣布啊。”冯静的声音清晰而有力。
大家都停下手中的工作,纷纷望向冯静。
“小林需要在家养胎一个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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