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梁庭,倚靠在沙发椅上,摩挲着下巴。
他去薛简家好几回,都没碰到人。
苏兰跟杨昔去守了一天,也没见到人。
难道薛简背着他偷偷搬家了?
如果是这样,那薛简是不是知道他曾经去家里找过她?
梁庭坐不住了,立即站起来,来到董事长办公室。
李美慧看见他风风火火的,不悦地说:“这是公司,不是家里,你有个正形没有?”
梁庭双手撑在桌子上,着急地说:“妈,薛简一向敬重你,准备过年了,你请她到家里做客吧,行吗?只要我见到她,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李美慧头疼,揉了揉太阳穴,指着门口:“你出去!”
梁庭握住李美慧伸出来的手指:“妈,我求你了。再找不到她,你唯一的儿子一定会疯掉的。我不能忍受她嫁给别的男人,我只要想到她跟别的男人过一辈子,我就恨不得杀了那个男人!我甚至不敢想象那个男人如果亲她,抱她…不行了,妈,我求你了,你就帮我这一回吧。”
李美慧按下电话,对那头的保安说:“上来,一分钟内,把梁总请回办公室。”
—
凌霍坐在办公桌前,刚看完第四季度的营收报表,董远山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刚才太太的邻居来电话,说有两个姑娘在太太家的旧房子守了一个下午加晚上,后来其中一个晕倒了,她们这才离开。”
凌霍闻言,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点头表示知道。
董远山又说: “已经叫了同城快递寄礼品过去,感谢邻居阿姨提供的消息。”
凌霍站起身,拿起衣架上的西装外套,边穿边说:“太太最担心的是父亲会不会复赌的事情,让人多注意他的动静。”
“是。”董远山说,“金陵报社想要采访您,要不要接受?他们已经蹲了好几天了。”
“不是时候。”凌霍简短地回答,径直走到电梯口,董远山立刻快走几步上前,伸手为他按电梯。
下楼上了车,汽车开出公司停车场,凌霍的车缓缓开到了拐角处,不一会儿,薛简就匆匆赶来。
她走到车旁,拉开车门,一下子靠在凌霍身上,有气无力地说:“今天是年前最后一天班,也没有什么工作,但是就是觉得很累。”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自己僵硬的手。
凌霍看着她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笑着说:“明天可以晚点起,下午我们回凌家。”
“那要住那边吗?”
“明晚住一晚,后天大年三十,家里下午就吃饭,我们吃饱后去高丽陪你爸爸吃饭,这个安排可以吗?”
“可以啦,还好我们家相隔不算远,当天去当天就能回,要是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我们又都是独生子女,都不知道在哪边过年。”
凌霍好笑地握住她的手,轻轻把玩着:“你还真是杞人忧天。如果我们一个在南,一个在北,那就只能今年去你家过年,明年在我家过年。或者你爸爸愿意,把他接过来,我们一起过年也行。”
“我都没看见身边有南北两家人一起过年的,他们说习俗不一样。”
“习俗是人定的,只要能团圆,大家开心就好。”
薛简不赞同地说:“如果两边家长好说话当然可以啦,要是不好说话,只怕会打起来。都说远香近臭,生活中有很多这种例子的。”
凌霍调侃道:“你说这话,很像个阅历丰富的年轻人。”
薛简瞪他:“你这话是损我,还是夸我?”
说着,还轻轻推了凌霍一下。
凌霍笑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了,现在我是死罪了。”
薛简一脸严肃地问:“什么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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