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袍,头发蓬松,整个透着一股冷贵的气质。
薛简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霍就拉着她进去,然后关上书房门,悠悠开口,“一个小时前回来的,听到阿姨说你吃饱饭后就进了设计室,我没敢去打扰你。”
薛简搂住他的脖子,凌霍顺势就托起她,把她抬到了书桌上。
两个人姿势很暧昧,薛简微微仰着脸说,“我找到调配的颜色了。”
凌霍垂眸看她:“纺织工作室给了你启发?”
“嗯,还有我妈的日记。”
薛简就把王纺日记的内容,以及刚才跟王纺的通话说了一遍。
凌霍抱住她的头,“知道了妈妈当年是因为色弱离开你,心里什么感受?”
薛简点头,“妈妈觉得带着我会拖累我,所以就什么都不带,自己一个人离开,自己一个人治病。想到妈妈一个人渡过了最艰难的那几年,我心里就很不好受。”
“那爸爸有没有去挽回过妈妈?”
“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妈妈刚离开的时候,爸爸去过舅舅家,但是妈妈死活不见他,一直骂他,爸爸脾气一上来,就再也没有去找过妈妈。后来慢慢的,爸爸跟舅舅家那边就不联系了。”
凌霍思忖了会,说:“如果担心妈妈的眼睛,我明天让人去接她到这里看看病?正好我认识几个眼科厉害的医生。”
薛简点头,紧紧地抱住他,“你好像总能明白我在想什么,凌霍,谢谢你,真的。”
“傻子。”凌霍一只手环抱她的头,一只手抱着她的腰,“我喜欢你有什么就跟我说什么,比你什么都藏在心里强。”
虽然他没有王纺这种经历,但其实挺能理解王纺当时的心情。
薛简跟梁庭在一起的那年春节,他坐在沙发上,前面开着电视,视线却一直放在手机上,就是为了等薛简给他发祝福信息。
但他左等右等,一直没等到薛简的信息。
他想问问薛简,今年的年夜饭是不是跟爸爸一起吃的?想问问她六月份毕业了有什么打算?想问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
想问问她,他回国了,要不要出来见个面?
后来他斟酌了半天,什么也没问。
因为,他没资格。
以前没什么资格,现在更没资格。
那时候他删删减减,最后在凌晨十二点,还是发了四个字给她:新年快乐。
这条信息石沉大海,没有回复。
好像,他们真的就变成了对方人生中的过客。
薛简很少发朋友圈,仅有的几条也都是关于学习以及设计的事情。
那时候他在幻想,也许薛简应该是不怎么喜欢梁庭,所以连个朋友圈也没有发。
只是一年两年三年,在无尽的等待中,他发现这不过是他的幻想。
也许薛简这种人,就是不爱发朋友圈,而不是关乎喜欢还是不喜欢。
后来他把薛简送给他的所有礼物,全都放进了箱子,锁进了储藏室。
他跟她隔了一万多公里的距离,从没有觉得两人有太多距离。
但那天,他真切体会到了咫尺天涯。
他看到自己二十一岁的某一天,写论文到精疲力尽时,无意中在笔记本上写下的目标:跟她谈一场两情相悦的恋爱。
那个时候多青涩,现在这些字眼就多刺痛。
他已经预想好了,毕业那年,就给薛简订飞机票,让她参加自己的毕业典礼,然后再趁机表白。
但很多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再没有资格请薛简参加他的毕业典礼,但自己却偷摸着去看了她的毕业典礼。
快一年没看见薛简,可他还是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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