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入怀,显然是在找至今仍插在驴股上的枪头。>
金三娘见状,抓起倚在门口的峨眉斧,就‘哐哐’的造上了。>
锤了好几下,死面锅盔除了掉下有限的几块碎片,依旧坚挺如初。>
战斧如果抡圆了,肯定见效。>
但是,金三娘在男神面前要保持体面。>
再者粮食金贵,一下砸碎了,容易四溅。>
金三娘停歇,女书史就收拾了一下碎片。>
“小夫子,盔饼……”>
在女书史不舍的眼神里,杨博接过了几块碎片。>
又细看了一下金三娘手里的峨眉斧。>
摇了摇头,无奈的捡了一块比较小的放进嘴里。>
刚刚在寨子外面,金三娘的峨眉斧,好像是弄过金贼精骑。>
但吃饱是大事,峨眉斧依旧干净,这事儿就不能深究了。>
与杨博想的差不多,嘴里的盔饼,比石头都硬。>
硬怼怕崩掉牙,不敢使劲去咬。>
只能含在嘴里,一层层的舔食。>
死面锅盔,吃口一般。>
细细咂摸了一下味道,酸的很。>
应该符合西军那帮子贼配军的胃口。>
对于宋军,杨博杨夫子没什么好感。>
都城丢了,西军没死绝,就是西军的不对。>
再怎么说,西军也是国朝的柱石。>
吃喝的都是民脂民膏、士民血泪。>
丢了国都,不管原因如何,那就是耻辱。>
而且还丢了俩皇帝,仅存的一个还跟狗似的被金兀术追着撵。>
一路仓皇,蹿到海上才将将保住狗命,这还是宋军之耻。>
“小夫子,喝水……”>
接过含羞带怯的金三娘递来的水碗。>
杨夫子轻轻抿了一口。>
在酸饼的衬托之下,水带着清甜味,应该是干净的。>
有了杨夫子垂范在前,女书史跟金三娘,也加入了干饭行列。>
半个锅盔吃了三分之一。>
三人的五脏庙,也就没了乞求香火的声音。>
吃饭的过程中,杨夫子偷偷吃了几粒好战友的营养品下饭。>
与酸酸的硬盔饼相比。>
黑豆的味道意外的香甜,完全没有想象之中的豆腥味。>
舔着牙齿回味着黑豆的脂香,杨博看向了金三娘。>
“三娘,有没有锥子、皮绳之类?”>
压下腹中的饥饿感。>
杨夫子将两个小皮袋谨慎的系在腰间。>
然后就开始拿捏寨主金三娘。>
由金三娘的态度,杨博也能看出一些金六郎的虚实。>
金三娘的心里算是干净的。>
在勾栏瓦舍厮扑,心里的脏活学到的不多,倒也能对上尚未婚配的言语。>
“有的,小夫子稍等。”>
看着被一首诗,一点儿温存俘获的金三娘。>
杨夫子的心里多少有些负罪感。>
但愿那金六郎不要做恶毒之事,不然父女火拼,也是一桩人间惨事。>
也但愿那金六郎可以父女参照。>
如果按照有其女必有其父的说法,金六郎恶不到哪里去的。>
看着去去就来的金三娘,杨夫子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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