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夫子最喜欢美人儿拍马。”>
看着对面小杨夫子的无耻样子。>
李易安恨的牙痒。>
面前小杨夫子才情胸襟都是一等,只是气度为人……>
“恃才戏耍无出杨少安者。>
小夫子,这样可得半阙否?”>
被人如此戏耍,虽说心里羞愤,但充满才情的诗词,才是李易安的最爱。>
性起之后,连一直压在心头的愁绪都散去了不少,李易安也是面带红晕,出口调侃杨博。>
看着李娘子脸上的红晕取代了愁绪。>
杨夫子心里满是恶趣味,出来再进去,岂不是更妙?>
促狭的笑着又给了半阙,让李易安陷入愁绪的名篇。>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三个错错错,仿佛一记记重锤,敲在李易安的心头。>
砸碎了她的短暂欢愉,又将她重重的砸入愁绪之中。>
小杨夫子的词,有婉约如许者。>
又有气吞如虎者,善变不过杨少安。>
李易安的心绪,被杨少安牢牢的抓在了手里。>
“善于撩人心弦者,不过杨少安。”>
气哼哼给了小杨夫子评价。>
李易安开始琢磨起刚刚那半阙。>
杨少安促狭讨厌,但诗词确实无双。>
几句就写尽了少年欢愉,也写尽了她的别离之苦。>
词人爱词,想及下半阙,心里不由得有些愤愤然。>
调笑一下名人,只是消遣的手段,杨博这里也是有正事儿的。>
“李娘子,再给行在写一份劄子。>
就言说张浚练兵可以,掌兵不成。>
张浚此人虽有枢密院的经历。>
但文人一个,做不得帅才。>
此时西北的陕州,正是跟完颜娄室西路军决战的好时机。>
让行在警告张浚,莫要学着古人约战,金贼狡诈。>
大军作战,麾下兵将良莠不齐。>
一旦溃一部,一部就能溃一军,必然导致满盘皆输。”>
劄子,就是杨博所谓的上书。>
说是折子、奏疏也可以。>
官方的叫法就是劄子。>
这还是李娘子给科普的。>
写劄子的规制,知府夫人也是轻车熟路。>
对于陕州的金贼西路军,杨博没什么坏心思。>
对于宋军,虽说革弊要打破重来。>
但富平一战损兵十余万,也是西军的惨事。>
后续导致西军将领们被西夏掘了祖坟,更惨!>
对于友军,该拉一把还是要拉一把的。>
小朝廷不听,张枢相不理会。>
兵败之后,也会彰显杨夫子知兵的本事。>
“杨夫子,如此指责朝廷的执政,有所不妥。>
张浚枢相之尊,怕是会恶了小夫子。”>
压下心中的羞涩与愤然,谈及正事。>
李娘子还是拎得清利弊得失的。>
“他一幸进的酸儒,安敢不知羞耻的随意指挥大军?>
原话写在劄子里。>
问问这酸儒。>
三十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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