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腹部,弓着腰,恭请贵人进入,他不知道贵人的名字,他只知道平日耀武扬威的巡司大人在见到这个人后就像老鼠见到了猫。>
又进了一个门,热浪滚滚而来,有些闷,像是来到了夏季。>
顾言看着眼前的一切。>
澡堂很大,高一丈多,宽约一丈多,圆圆的顶,那样子看起来就像一口倒挂的钟,入目之处看不到一块木头,好像通体都是用石砖砌筑,缝隙也被膏泥填满,确保整个澡堂子不透气。>
圆圆的顶上有三个孔洞,怪不得叫做瓮堂,这简直就像进了一个特大号的钟一模一样。>
石板有些滑,长年被水浸泡被来往人脚掌打磨显得格外的润,很有岁月感。>
褪去衣服,站到没到胸口的热水,顾言长长的吁了口气,这种温暖的感觉让顾言觉得很舒服,心里的难受和压抑也稍稍舒缓了不少。>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茹瑺把头露出水面,笑道。>
“还好,就是有些闷。”>
“百姓洗一次多少钱?”>
茹瑺摇摇头,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于是他转过了头,看着两个侯在一旁的小厮。>
小厮见状,回道:“回贵人的话,一个人二个钱。”>
茹瑺问道:“他们一般几天洗一次?”>
“一般家庭一个冬天洗一次,家里好些的一个月洗一次,个别还有不洗的,等到天热再洗。”>
茹瑺惊讶道:“这么久不洗澡?你确定?”>
他突然有些后悔来这里洗澡了,他脑子不自觉的就想到很多,有皮肤病的,身上长疮的,还有才杀完猪浑身脏兮兮的,一想到这些脱光衣服就往水里跳。>
那些污秽全部都在这一个池子汇聚,他就忍不住地打哆嗦,自己好像喝了一口水试试水温。>
茹瑺恨不得现在走,回去在自己家堂子里面好好的搓一搓。>
小厮哑然,他也仅仅是经验之谈,他哪里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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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见状笑了笑:“尚书大人,这事儿其实很好理解。这里毕竟是要花钱的,既然要花钱,那不得攒一攒?>
打个比方,就好像我半月都没开过荤的人要去吃一场酒席,我知道月底有酒席,那我不得提前饿他几天,饿得两眼发绿后再去吃他个够本吗?”>
“掌柜的就不管一下?这毕竟是一门生意啊,肯定要做好,都是你这样的,这么做哪能长久?”>
顾言笑了笑,把头伸到水里摇了摇,抬起头说道:“两个钱无限制洗个澡,就是来搓泥的,难不成还要来个丫鬟伺候着?”>
茹瑺笑骂道:“你这个说法真粗鲁。”挥了挥手:“既然来都来了,也不能让安侯看轻不是,来给我们爷俩搓搓背。”>
两个小厮颤颤惊惊地过来,到现在他们才知道,这两个人中年纪大的是兵部尚书,年纪小的就是大伙口中常夸的安侯。>
趴在石板上,温水没半个身子,茹瑺看着顾言伸手大大小小的的伤疤,突然叹了口气:“你小子也是个拼命的。”>
身后的小厮开始使劲,顾言长吸了一口气:“这算啥,我好歹有命活着,不少兄弟连命都没了。”>
茹瑺学着顾言的模样伸直了胳膊:“陛下准备让你在应天府暂代通判之职责,今儿我来也是问问你的意思,探探你的口风,你是武将,如果再担任通判就属于文官之流了,你觉得妥不妥当?”>
“通判几品官?又管些什么呢?”>
“通判级别多数为正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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