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呢。>
李东来趁胜利不防备,快速伸出手在它的脑门子上揉了揉。>
柔软的毛发摸起来感觉光滑无比。>
胜利本来想发火,可是那感觉....好像很舒服。>
它微微眯起了眼睛。>
旁边的李爱国看得瞪大了眼,这样也行?>
.....>
画面转回到何文涛身上。>
何文涛没有想到棒梗会倒打一耙,咬着牙想怒斥棒梗一顿。>
此时他万念俱灰。>
不过不是因为要蹲笆篱子了。>
而是因为棒梗辜负了他的感情。>
在何文涛心中,棒梗就是他最好的朋友,是他的兄弟。>
两人喝过鸡血酒,发过誓言,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两人一块玩,一块偷东西,一块分享大白兔奶糖,一块拍婆子。>
曾经的何文涛以为,两人能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现实给他上了一课。>
多么纯洁真挚的友情啊,现在却化为了飞灰。>
何文涛的心在滴血。>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棒梗,却发现自己没有力气,只能吐出一口气。>
棒梗不给何文涛说话的机会,桀桀两声:“何文涛,你也这个大的人了,应该懂事了,做错了事情就该承担责任。”>
“我知道你以前就是个脓包,遇到了事情,总是找你姐姐,找你娘。让他们帮你解决。”>
“可惜的是,这次的事情太大了,他们无法解决。”>
“你就乖乖的去蹲笆篱子吧。”>
“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看你的。”>
.....>
什么叫做杀人诛心,这就是了。>
棒梗的话语就像是一把砍刀似的,把何文涛砍成了碎片。>
然后又剁吧剁吧,剁成了肉泥。>
最后还不忘记把肉泥扔进油锅里。>
何文涛瞪大了眼,额头青筋暴起,伸手想给棒梗一个大逼兜子。>
可惜的是,他的双手被保卫干事牢牢攥着。>
只能拗着头发出无能狂怒的声音。>
“棒梗,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不会放过你的。”>
....呵,这货怎么学会了许大茂的台词。棒梗嘴角微微翘起,看也不看何文涛一眼。>
.....>
旁边,李东来隐约了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很明显,是棒梗跟何文涛一块偷的年货。>
但是。>
棒梗很鸡贼,把年货藏在了何家。>
不愧是盗圣,动起手来滴水不漏。>
李东来倒是不在意,今天无论如何,总能解决一个。>
以后四合院也能清静一点。>
他见局面僵持不下,摸了摸胜利的脑袋,看向李爱国。>
“李科长,如果棒梗确实如于秋华所言,曾把年货藏在了贾家,胜利是否能痕迹?”>
李爱国沉默片刻,迟疑道:“年货是用袋子装着的,短时间的放置确实可能留下气味。”>
“只是现在贾家屋内正在熬制中药,气味可能已经被掩盖了。”>
“再者说,就算是胜利闻到了气味,咱们也没有证据。”>
“毕竟胜利不会说话,没有办法当证人。”>
“汪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