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全是因为这个男人。>
如果我能够年轻十岁,一定要跟丁秋楠争一下,可惜...>
这时候,李东来偷偷使眼色,背在身后的双手作出鼓掌的手势。>
众人顿时领悟。>
酒馆里旋即响起了激烈的掌声和群众的欢呼声。>
“樊主任好样的,范金有这狗东西,早就该拿下来了!”>
“就是,我就说咱们街道办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咱们被欺负。”>
...>
众人的拥护让樊主任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有这个医生今天闹这一出。>
不然的话,等居民们告到区里面就麻烦了。>
他走到李来面前,感激的说道:“李东来同志,这次多谢你仗义执言,如果不是你揭露范金有欺压百姓的事情,我们街道办还蒙在鼓里。照此下去,必然会对公私合营产生不良影响。”>
“我代表正阳门街道办感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李东来腼腆一笑。>
樊主任抬起手腕看一下表,“时间真是不早了,我还要把范金有的事情,写成汇报材料,报告给区里面,让所有公私合营商店引以为戒。就不多陪了。”>
他看向徐慧真:“这样吧,今天轧钢厂的饭钱,就由街道办出了。”>
五十二块钱虽不少,但是如果是街道办付账的话,小酒馆也就是收个成本钱。>
正阳门街道办虽不富裕,也完全付的起。>
当然,樊主任花这么大本钱,也有堵李东来嘴的意思。>
他敏锐的觉察到,这件事一旦被区里面得知,一定会被竖成典型。>
说不定上面会请李东来去参会。>
介时,还希望他能够替正阳门街道办美言两句。>
同一件事,用不同的态度来叙述,效果是截然相反的。>
这样想着,樊主任看向范金有的眼神更加凛冽几分。>
要不是这个癞皮狗惹下这么大麻烦,街道办到了年底,说不定每人能多分二两精白面。>
他决定跟搬运站的小孙交待一声。>
樊主任带着几位公安同志匆匆离去后,范金有也灰溜溜的跑了。>
搬运站扛大包的活计可不是人干的活,装满粮食的麻袋足有两百多斤重。>
范金有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下过苦力。>
他觉得应该赶紧走走门路。>
...>
小酒馆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徐慧真拿来了瓜子花生招待大家伙。>
“我说啊,今天最大的功臣就是李东来。”>
“没错,范金有这小子狡猾着呢,如果不是东来戳中了樊主任的心思,他怎么这么轻易就撤掉了范金有。”>
...>
当然,徐慧真也没有忘记李东来他们还没有吃饭,亲自下厨炒了几个小炒。>
虽然菜式简单,都是家常菜,却让两位老教授吃得赞不绝口。>
来到小酒馆自然要喝酒,徐慧真从库房里搬出两天没有被范金有掺水的酒,一一给大家斟上。>
最后,还红着脸敬了李东来两大杯。>
小酒馆的老酒入口绵柔,后劲却很大。>
用过餐李东来在小酒馆歇了好一阵才算缓过来。>
“东来同志,您慢走!”>
在徐慧真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李东来骑上自行车离开小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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