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很可怕。>
他敢下死手。>
就像京城大街上的青皮一样。>
那些前呼后拥,穿着将校呢大衣,骑着自行车,拿着自行车锁链的,看上去牛逼轰轰。>
真打起架来,可能不是一个拿菜刀的愣头小伙的对手。>
...>
转身回到屋内。>
丁秋楠已经穿好了衣服。>
她小脸羞红的说:“东来哥,以后咱们不能再在这里练习了。”>
“被人抓到就糟糕了。”>
刚才的脚步声,真是吓坏了她。>
李东来看着丁秋楠胆怯的小模样,心中暗骂:“该死的顾慎,还真是会挑时间送布。”>
他捏了捏丁秋楠的小鼻子,嘴角勾出一丝笑意:“那去我家里,怎么样?”>
“....”>
丁秋楠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李东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布袋,把布匹装起。>
然后,扛到大门外,放在自行车后座上。>
骑上自行车,直奔雪茹裁缝店。>
这种危险的事情,自然要找老熟人做。>
裁缝店开着门,里面有琐碎的声音。>
“哎呀,陈老板,你就再便宜两毛钱嘛,现在不比以前,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张同志,真是不能再便宜了。你看这旗袍的面料,都是苏缎的。今时不同往日,这些料子比以前金贵多了。”>
“吆,你也知道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你看看大街上,谁敢穿旗袍?也就是我,舍得花钱买来在家里当睡衣穿。说吧,你便宜不便宜?”>
“真是不能便宜了,再便宜连布料钱都顾不住了...哎...你别走哇。”>
...>
一个身穿灰毛呢大褂的中年女同志气冲冲的从店里出来,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陈雪茹追出门,望着自行车远去,脸上挂满失望。>
这裁缝铺真是开不成了,刚才一件旗袍只赚1块钱手工费,都被嫌贵。>
还不如关门算了。>
可是关了店子,她这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会缝衣服的寡妇,又能做什么呢!?>
苦笑摇头,正准备回屋,余光瞥见一个魁梧的身影,挎在自行车上,远远的斜睨着她。>
陈雪茹连忙收敛脸上的沮丧,兴奋地走了出来,离老远就打招呼:“同志,又来买帽子?”>
这个不知道名字的男人,已经从她这里买了200顶小军帽。>
依靠那些手工费,她撑过了上个月。>
可谓是大金主。>
李东来没有说话,扎好自行车,扛着麻布袋径直走进店内。>
不像是顾客,反而像是男主人一样。>
陈雪茹也不觉得突兀,毕竟这男人已经算是老熟人了。>
可男人一开口,她就愣住了。>
“关门。”>
“啥?”陈雪茹瞪大眼,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这大白天的,关上店门,孤男寡女的。>
难道他想....>
陈雪茹隐晦地打量李东来,棱角分明的面孔,乌黑双眸,笔挺鼻梁。>
尤其是衬衫下隐约隆起的老树盘根般的肌肉,让她这个小寡妇枯井般的心底再生波澜。>
如果,他真心实意的话,倒是一个可以结婚的好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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