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苏格兰人生性喜欢背叛。他们像高地上的草一样,习惯于随风摇摆。
劳勃从地上捡起他的剑,对着华莱士抡了一下,但是华莱士毫无反应。
“来吧!和我决斗吧!”劳勃内疚地喊道。
华莱士根本不理会劳勃
周围的战况糟透了,苏格兰人一片一片地被杀掉。华莱士呆呆地站在场地中央,随时可能被骑兵杀掉。
赫必胥冲过来把他拉上了马,然后带着他逃离了战场。
戏拍到这里,我把战场交给茂瑙和其他的人继续拍摄,自己则带着斯登堡在战场外面的一片树林里拍摄华莱士离开战场后的戏。
树林里弥漫着雾气这些雾气倒是真的雾,华莱士骑在马上呆呆地前行,好像失去了灵魂一般。他的后面是抱着父亲的赫必胥,还有十几个跟着
下。
特写,老坎普贝尔满是鲜血的脸。他困难地对赫必胥说道:“儿子,我想死在地面上。”
他们在一颗大树的跟前停了下来,那是棵几人才能合抱的大树,枝叶茂盛。华莱士和赫必胥把老坎普贝尔从马上抱下来,将他平放在大树底下。
老坎普贝尔吐了几口血,用微弱的声音对华莱士和赫必胥说道:“永别了,孩子们。”
悲伤辽远的风笛声响起,一阵微风吹来,大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阵阵的天使的低语。
风笛声一直持续下去,那是苏格兰的古安魂曲。
“不,你会活下去,父亲。”赫必胥捂住老坎普贝尔的伤口。
“我不认为没有了这些东西我还能活下去。”老坎普贝尔笑了笑,他指了指自己的腹部,那里好像又有东西从肚子里涌了出来。
华莱士想抚摸老坎普贝尔的身体,但是他发现这个老人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已经没有下手的地方了。最后,他握住了老坎普贝尔少了三个指头的手。
华莱士和老坎普贝尔凝视着对方。华莱士低声说道:“你,你就像我的父亲一样。”
老坎普贝尔听到这话,开心地笑了起来:“我很高兴我的死和你的父亲一样,我们都是为了争取自由而战死。”
老坎普贝尔睁大了眼睛看着高空上的树。
主观仰拍镜头,阳光从茂盛的枝叶中漏下来,天空那么蓝。
“我很高兴,这片天还是苏格兰的天,我很高兴,看到苏格兰人为了自由拿起刀剑,我也相信,总有一天苏格兰人会有自己的国王,会有自己的国家。而且,我坚信,这一天,不会遥远。孩子们,永别了。”老坎普贝尔把手伸向天空,然后重重地落了下去。
风笛声慢慢变大,最后完全盖掉了赫必胥和华莱士的抽泣声。
大风呼啸,那棵树枝叶抖动,像是在为这个老者默哀。
镜头逐渐拉远,那棵树也渐渐变小,苏格兰的壮美高原一望无际。
福斯特战争拍摄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因为有前面的那场战争作铺垫,所以尽管这场战争的规模比原先的那场大,可是它在电影中的放映时间要比前面的战争短得多。
尽管如此,我们拍摄的时候也不敢掉以轻心,而且拍摄起来比原来的那场戏困难得多。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有近50多人受伤,战马死40多匹,摄影机坏了5,不得不用飞机从公司重新运过来一批。
伦敦市政府对我们非常支持,不仅向我们提供各种可能的在人员上的帮助,而且还向我们提供饮食。
众志成城之下,第四天的下午,我们把这场戏拍完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把剧组一分为二,我和茂瑙一组,都纳尔另外一组,同时开拍华莱士战败之后的场景相对散乱的戏。
至于斯登堡和斯蒂勒,则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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