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骑兵竟然会被数目差不多,甚至更少的汉人骑兵冲垮。他挥着马刀,招呼起亲信勇士,舍了王堂合这边的圆阵,带起再一股浩大烟尘,卷向也已开始崩裂的第二道红墙。
龙骑军训练远远不足,横阵马速没能拉起来,长矛太过脆弱,几乎就是一次姓用品,而各目哨翼的队形衔接依旧不够熟练,以至于接敌时,横阵实际已是犬牙交错的战线。此外王堂合和陈松跃还无经验,另外布置有“骨线”,将预备队拉成三条纵队,搞出一个“田”字大阵,兵力没有完全用在突击上,这些缺点已暴露得很充分。
但这些缺点都不足以让蒙古人翻盘,龙骑军官兵将新战法的核心要义贯彻始终,那就是前进、肩并肩地前进,以一个整体对敌。这也本是他们身为骑马步兵时就已透骨入髓的习惯。
丹巴的亲信勇士全都是巴特尔,什么奔马回射,滚鞍躲闪,人马并飞,人马合一,技艺无比娴熟。
可当他们三三两两撞上一整排长矛时,再好的技艺也没了用武之地。丹巴跟巴特尔们及时扭转了马头,张弓搭箭,玩起了曼古歹。
羽箭嗖嗖射出,几个红衣骑士人马倾覆,可几乎就在同时,蓬蓬枪声也响了,十人甚至百人敌的巴特尔,一个个倒地滚翻。
“我……我不相信!”
怒气几乎快撑炸了丹巴的身体,他不顾部下的阻拦,脚尖一踹,相伴他多年的宝马决绝地长嘶一声,前后蹄一撑,硕大马躯竟然硬生生拧了个半圆,在半空中倒转而回。
用马撞开左边,用刀劈翻右边,再从后方杀过去,就能将这道人马之墙破开一个口子。自己的亲信跟着涌进来,缺口会越来越大,这道墙也就崩塌了。
丹巴觉得自己的估算就是命定之迹,绝无差错。
两方相向而临,丹巴马身横摆,马刀劈下,然后在脑子里就升起一声惨烈的呼号:“不——!”
错误就在瞬间,但就是这瞬间的错误,长生天都再救不了他。
丹巴一人一骑,截住了三个红衣兵的前路,一枝长矛和两柄马刀几乎同时临身。
轰隆一阵杂响,人马都撞在了一起,丹巴的马刀劈在了一个红衣兵的肩膀上,整个刀身都嵌进了骨里,对方的马刀也砍在了他的大腿上。侧面的长矛更如戳纸一般,自他腰侧贯穿而出,另一柄马刀砍在左臂上,几乎将整条臂斩断。
丹巴摔下地,然后被翻腾的坐骑压住,就只露出了一只,抽搐了两下,再无动静。
红衣兵的横阵没有停留,预备兵拍马加速而来,急急补入了阵线,第三道横阵如梳子一般,将围着沙丘圆阵的骑兵涡流猛然截断。
“好!好!果然要变才能通啊!”
沙丘上,王堂合仰头大笑,龙骑军终于找到方向了……“这只是开胃菜,正餐要上桌了!”
陈松跃却没这么轻松,围住沙丘圆阵的蒙古人七零八落地溃退了,可东北方向烟尘冲天,显然正有大军赶来。
“老一套,继续玩……”
王堂合策马奔了过来,跟陈松跃急急商议后,定下了如此策略。
伤者被送入圆阵,折损的长矛得了补充,把圆阵中的马换给折损了坐骑的骑兵,一番调度后,东北方向的敌军已近到十来里,西北方向也起了烟尘。
“不知道罗猫妖那张嘴靠不靠谱,两边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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