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动心,也让工商动心,更让一国民人都觉有了面子,条条都直指我英华一国人心根基,他雍正真对我英华这般了解,之前还敢悍然南侵?还妄想夺得更多筹码,逼和于朕?”
李肆微笑摇头:“朕觉得,这不是雍正本意,他是个极要强的人。就算他愿让地,愿开放通商,也不愿认什么南兄北弟!便是缓兵之计,虚言许诺,他也不愿!这定是茹喜自作主张,她很知我英华根底,她知道开什么条件,可以让英华一国,让朕动心。”
众人愣住,还有这种可能?
没错,这书是从茹喜那传出的。而大家从来都以为,茹喜不过是雍正和圣道两帝联络的管道,不可能有自己的主见。可他们哪能像李肆那样,对茹喜有那么深的了解。
范晋有所了解,也有了更多推想,“陛下这么一说,让臣想到了年羹尧。看来他北退徐州,可不是雍正的安排。他的幕僚左未生去了山东,想必年羹尧下一步就是借剿匪之名入山东,自成一方。”
苏文采啧啧道:“到时他年羹尧踞淮左山东,南抗我英华,北剿教匪,雍正都不敢随意动他!好盘算!”
顾希夷也若有所思:“还不止如此,年羹尧还护着江南银行,没让李绂夺了银子,这事在南北两面都讨了好。龙门还传来消息,他跟多家米业公司通了声气,还在杭州和镇江两次大会漕帮人马,我看他是存了把控漕运的心思。”
自英华占据龙门后,满清朝廷对江南的控制也越来越弱,以往漕运是直征米粮,现在却已渐渐改作征银,再在江南摊派“官购米粮”,以一石四五钱的低价,买粮食北运。买粮食的银子也摊派到各地厘金局,绕了一大圈,基本能保住漕运,漕运也由此从强制的赋税变成了半官半商的事业。
由于漕运已更多偏向商业,牵连了数十万人的生计,所以清廷不太担心英华强行切断漕运。而这庞大生意,现在还分散于漕帮、官府和粮业之,年羹尧要是能握住,那也等于握住了清廷的咽喉。
这就是个曹艹……或者说,是想着当曹艹。
众人第一反应就是如此,而曹艹出,天下当然已是大乱,刚才所议,顿时失了依据,堂中顿时一片哑然。
李肆却不以为然:“年羹尧……跳梁小丑而已,以为这天下还是往曰的天下,能容得群雄而起?他当不了曹艹,朕看他更多是想当袁大头……”
袁大头是谁?
众人狐疑,说溜了嘴的李肆赶紧转开话题:“雍正真有诚意,就该摆在明处,靠一张纸就想止住数十万大军,他当我们一国全是小儿呢。”
皇帝一锤定音,大家都没话说了。
可这张纸毕竟盖着雍正的印鉴,从紫禁城里传过来,总得有个回应。
李肆咂咂嘴:“送脸上门,不打不快……”
无涯宫大中门的侧殿里,数十名各家报纸的总编群聚一堂,个个激动难耐。门下省报闻司紧急召集他们,说皇帝有话要广传天下,由他们报纸来递话,这是立国以来头一遭啊,他们报纸还真成了民间所谓的“小御史”,成了上情下达,下情上传的官方管道。
圣道十年七月初八,华夏史上第一次新闻发布会召开,而目的则是……打脸,打雍正的脸。
几乎累垮了的老宋也作为《中流》代表出席,当内廷秘书监杨适将那份书还给他时,他还一脸怔忪,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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