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施廷济才放下望远镜,然后发现一件事,对方战舰就在三四里外的海面,但到现在,不管是炮台,还是海湾里自家的战船,都没什么动静。
他下了望台,怒声问着林亮:“怎么还不开炮!?”
林亮楞了片刻,勉强应道:“敌势诡异,持重为上……”
诡异!?当然诡异了!
施廷济正要骂人,哨望叫了起来:“动了!动了!”
施廷济和林亮同时举起望远镜,死死看去,对方确实动了,一艘海鲤舰正离了队列,朝海湾里的船队驶来。
那是对方派来的使者,这边的施廷济和林亮,船上的蓝廷桢脸色同时煞白,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来劝降的。
可连施廷济都不敢再说开炮的事,虽已确定之后还是一个死字,但总比现在死好,更何况,万一人家只是路过,来跟自己打个招呼呢。毕竟之前大家还有过默契,甚至允许他们参观过苏比克海战。
人就是这样,死亡没真正到来前,总是不愿轻易丢开希望,即便那希望有多渺茫。
使者被带到蓝廷桢座舰上时,施廷济和林亮也都到了,有施廷济在,蓝廷桢自不会单独面会敌方使者。
深蓝对襟中袄熨得直,两排黄铜扣份外醒目,纯白大檐帽,纯白窄裤,袖口两道金绣,虽有些怪异,却透着一股肃正的凛然。当这个中年将官抬起时,纯白的套更是吸引住了三人的目光。像是拱为礼,又像是在整理自己的套。
三人同时皱眉,不仅是在恼怒此人态度倨傲,更是不明这家伙戴着一双白套是为啥。他们自不清楚,英华军尤重整洁,战死不怕,怕的是战死时衣衫不整,一身脏污。搞卫生已成职业习惯,闲时更多的海军更是养出了洁癖,军官戴白套是方便检查舰上清洁。
“鄙人罗五桂,来向你们通传消息……”
整理完套,这将官就背着,冷冷说着,还用着俯视的眼神扫着三人。
看着这人肩膀上的三颗银星,林亮和蓝廷桢明白该人的衔级,是个右都尉,算起来大致相当于这边的副将或者参将。
三人眉头又同时一挑,这眼神,这口气实在是欠扁。
可不管眼神,语气,姿态,还是这个罗五桂的衔级,都无法让三人的怒气升得更高,远处那支舰队的阴霾,足以驱散他们心中所有火苗。
“我们萧总长就在这里,他想见施将军一面,以……故交的身份见一面,话已带到,告辞。”
话音落下,罗五桂点了点头,像是示意可以解散了,然后转身就走。
没待三人醒悟过来,他又转身补充了一句。
“另外多说一句,你们这些船,该打渔去打渔,该送货去送货,别老塞在这里,看得我的部下痒,万一忍不住把这些船当靶子来打了,你们可别埋怨。”
等这罗五桂的身影消失,三人对视一眼,施廷济脸色涨红地喷了一声,恼怒自己居然在敌军使者面前竟然一个字都没说出口,林亮和蓝廷桢则是庆幸,看起来还有几天曰子好活。
尽管罗五桂只是个连总兵都比不上的小角色,尽管他的话有可能只是无心之言,但三人不敢怠慢,把海湾的船队散了,然后坐等未知的将来。
“四年多了……最初就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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