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终究进不到当地人的圈子,得知的也只是一些青田公司作威作福,势力极大的模糊消息。莫文宁已是被气得三佛出世,将那房与信打了个半死,背上还插了个“青田妖孽”的牌子,直接丢出了衙门外。
“真没想到,居然还有比胤禛还二的二愣子……”
得知这个消息,李肆很是吃惊,虽说信息确实不对称,可仗着小小同知的官威,就在广东肆无忌惮,怕是在广西当土皇帝当得太久吧。
“那就动吧,包括那个清远知县,嗯,就在光天化曰之下,让当地人都看清楚。”
他对尚俊下了命令。
将近正午时分,莫文宁还在县衙正堂审案,惊堂木拍得啪啪响,就想着借这案子把官威立起来。此案原被告都是当地乡绅,他以惯常段压了被告再压原告,准备压得双方不敢再揪着案子,径直向他上供息事。
两家各有几十人在堂外观望,还有几百号人在县衙外守候,不少都是当地乡绅派来的人,想看看这个新任的同知到底是怎么一番做事段,好决定之后的应对态度。
就在莫文宁自觉火候差不多了,要拍惊堂木宣布暂缓审案时,衙门外人声鼎沸了,那像是惊呼。莫文宁皱眉,准备丢签子派快班出去压压场面,人群分开,一队兵丁涌了进来。这些兵丁蓝衣银盔,上身还套着黑底无袖号衣,号衣前后都绣着一个古怪的白色图案,两个同心圆,中间是一个“井”字,有如铜钱。
“佛冈同知莫文宁殴伤青田公司要员,勒索当地乡绅商贾,我等奉令锁拿莫文宁到案!”
兵丁里一个该是官长的人沉声宣读完“逮捕令”,然后一挥:“拿下!”
现场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厚重之幕罩住,所有人都觉恍如梦中,这是……什么状况?哪里的衙门,奉什么令,就这么把一个同知抓了?
当几个司卫将莫文宁从大堂正座上扯下来,哗啦套上镣铐时,莫文宁也还没回过神来,直到出了大堂,明媚阳光挥洒而下,这才魂魄归位。
“你们是哪里来的?凭什么抓我!?我可是一州……”
刚想喊出同知二字,就被一枪托砸在脸上,鼻血带着牙齿横飞。
“救回老爷!”
几个随从追了上来,哗啦一阵响动,后方十多司卫举起了火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那些随从再怎么没见识,也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动弹半分。
等莫文宁被抓走了,民人们才纷纷议论出声,随从家人朝还在站桩的三班衙役咆哮,责问他们为什么任由自家老爷,他们的上司就这么被不明来历的贼人抓走。
那快班的捕头嗤笑道:”不明来历?那是青田公司的司卫,他们是奉李三江的命令而来,同知老爷要跟李三江作对,这不是找死吗?”
家人六神无主,商议着要去广州告状,捕头跟下都投以怜悯的目光。
这时候的广州很热闹,数百商贾齐聚青浦货站,主楼一层摆开了席位,一排排座位直直靠着,没有酒宴,只有茶水,更没有陪席之人,让这些商贾们很不适应。
可再不适应,大家都得忍耐,召集他们的彭先仲说了,此次大会非常重要,如果没能到会,以后的生意就别想做了。商人们都猜测,该是李三江要发布什么大消息,比如会如何应对朝堂正在热议的禁海令,以便让他牵头组建的南洋公司正式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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